事儿。”沈舒阳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卞文修,“太尉啊,纵使穆连城有万般的不是,带兵打仗是他的本事,该管的管,不该管的,就不必插手了罢?死伤的士兵,可都是我大衍的热血男儿。这边关,也是我大衍的边关啊。”
话说到这一步,已经算明晃晃的警告了。
卞文修脸上的肌肉微微滚动了下。他撩起袍子,跪倒在沈舒阳面前,沉声说道:“是臣不对,只想着为陛下分忧,没能及时呈报战事。”
薛景寒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派遣两位督军掣肘穆连城,妄图夺取衍西军的指挥权,甚至隐瞒战事不上报,种种行径,在卞文修口中,便成了“未及时呈报战事”,认罪还顺带着彰显自己的赤诚之心。
“知错就好,以后注意着点儿。地上凉,快起来吧。”沈舒阳虚虚扶了下卞文修,后者顺势站起,再次谢恩。
薛景寒放下杯子,出言打断这君慈臣恭的表演:“陛下,可还有其他要事?”
“也没别的了,近期难免有人心思活泛,丞相替朕盯着,免得哪个想用以前那些发霉的破事泼脏水。特别是出入江泰郡的人员信件……”沈舒阳突然想起什么,皱眉问道,“听说宏州的孩子跑去江泰郡了?丞相可知原因?”
薛景寒停顿片刻,面上显出些许犹疑之色来。
卞文修似是好奇地发问:“丞相怎么了?有何话不敢说,莫非苏家郎也去查水患一案?”
“苏戚哪里关心这些。”薛景寒叹了口气,直面沈舒阳审视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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