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茵睁大了眼睛,表情迷茫而惊愕。殷桃桃的反应更稳重些,眉头紧锁,仔细思索许久,方才恍然道:“是了,原来如此。”
原来如此?什么就原来如此了?
柳如茵没跟上殷桃桃的思路,只觉自己站在一团云雾中,分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。唯独知晓的,只有苏戚所说的那句话。
卞棠死了。
是苏戚动的手。
“我原本就不信传闻所说什么江湖侠女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看来你就是那妖了。”殷桃桃开了个玩笑,继而问道,“你不怕我把这事儿告给外祖父?毕竟我也算半个卞家人。”
苏戚语气平常:“不怕。”
“是因为我曾主动联系书商,印发告劾书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苏戚说,“因为我们算共患难的好友。”
所谓朋友,能互相帮助,分担一二。哪怕不需要这些,也不该让对方误解或担心。
这是程易水教给她的道理。
殷桃桃愣住,笑容迅速从脸上褪去。她盯着苏戚,良久,缓缓叹了口气。
“我现在知道三姑娘为何天天念叨你了。”
旁边的柳如茵下意识反驳:“我没有!谁念叨她!”说完,她又质问苏戚,“那你前些天都在避风头?就算不躲,也没人会怀疑你嘛!白让我生许多气……”
“这个啊,因为我受伤了。”苏戚提起袖口,给她们看被包扎的小臂,“若是不忙,我可以慢慢讲给你们听。”
三人坐进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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