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傲,不肯折损半分。当年亲手扶新帝上位,现在还觉着天子是过去的毛头小子,需要倚仗姻亲关系的五皇子。”
“为这卞棠,卞文修势必要吃亏,丞相那边呢,又能得些甜头。再加上丞相护驾有功,恐怕接下来的时间里,卞文修的日子不大好过啊。”
姚承海语气如同叹息,但没有任何惋惜情绪。
管家刘德顺笑了笑:“说到护驾,王昭仪的事牵连甚广,插手后宫的官吏不知被彻查多少。咱们虽然不沾这些,也防不住有人想偷蹭油水,前年那个坑蒙拐骗的小吏,就险些闹出事来。还好处理得及时。”
“没办法,大家都要过日子嘛。虎豹猎食尚有鬣狗尾随,吃剩的碎肉骨头,总该留给虫蚁小辈。如果规矩些,不惹麻烦,我也懒怠管他。可惜有人总不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。”姚承海放下书卷,揉了揉眉心,似是疲倦地叹了口气。“我是不愿得罪人的,没曾想处理个不入眼的东西,竟然连累常思。”
谁也没想到,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,掳走御史大夫的嫡孙。
“他今天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?”姚承海问,“就算受了惊,也该缓过来了。”
刘德顺面露无奈,斟酌着语句说道:“常思少爷倒是打起精神了,可他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老管家言辞闪烁:“他又跑出去查季氏商贾的底细了。您知道的,前两天苏戚跟个商贾在街上逛……”
何止逛街啊,据目睹者说,两人眉目传情手牵手的,就差当众亲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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