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赔上夫人,结果事情没成,女儿没能送进宫,于是迁怒姚家。姚老头运气倒挺好,涉事官吏早在前年因言获罪被处斩,影响不到他。”
关于此事,苏戚隐约知道一些。
在破庙,买凶的雇主提到一个叫王顺的官员。他口口声声说,王顺大人能把女儿举荐给姚承海,从而入宫争宠。
但姚常思当时解释过,祖父姚承海按理不可能跟这种小吏认识。王顺利用朝中受贿之风,一次次从雇主手里骗取好处,眼瞅着就要骗不下去了,却因私下对沈舒阳不敬,获罪处斩。
如果王顺没死,是否会被雇主状告?
行贿推选之事,或许便能公之于众。
苏戚挑拣着碗里的米粒,自言自语道:“这王顺死得挺巧啊……”
苏宏州没听清苏戚在嘀咕什么,出于直觉,他拿筷子敲她:“想什么呢,别想!吃饭,看书,睡觉!”
苏戚揉揉发红的手背,叹口气说道:“太仆大人,您最近对我特别粗鲁,这样不好。”
不说则已,她这么一说,苏宏州直瞪眼:“怎么才算好?天天放你出去疯,跟姓季的当街搂搂抱抱再亲个嘴,好吗?不想呆家里早说,我赶明儿就把你嫁过去!”
苏戚:“……”
行吧,怪她。
吃完晚饭,苏戚回到落清园,跟苏九他们练了一个多时辰。她的身体愈合速度不错,左小臂已经消肿,据说马上就能拆掉夹板。
见天色不早,苏戚沐浴更衣,准备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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