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说:“不痛。”
“好。”沈明瑜撑着桌角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立定了,轻声细语。“你不要痛。母亲说过,疼痛会让人很难过。”
他一步一步向外走,面容苍白而平静。群臣让开道路,没人问候他,或者致以关切,只拿复杂的眼神看着,直至这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。
“也可怜啊……”
有人唏嘘:“生下来就没有痛觉,陛下不甚欢喜。王昭仪今日之举,恐怕断送了他的前程……”
就算沈明瑜是目前唯一的皇子,也很难继承沈舒阳的帝位。
苏戚听着议论声,视线始终锁在薛景寒身上。苏宏州过来扯了扯她袖子:“你先回家去,呆这里不合适。”
“我想看看薛相。”苏戚解释,“他那手……”
苏宏州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,压低了声音喝道:“关你屁事!那么多人在呢,轮不着你操心!”
老父亲难得如此暴躁。
苏戚没办法,只好怏怏出门,在小太监的引领下,一路离开皇宫。
她在苏府等候半日,晚饭时苏宏州才回来,掂起茶壶灌了半肚子,抹抹嘴角跟苏戚说明情况。
薛景寒无大碍,伤口已经妥善包扎。
沈舒阳怒气未消,责令掖庭署彻查此事。关于王昭仪的所有过往,都被翻找出来,逐一审查。推选王昭仪进宫的大太监受到严刑逼供,很快招出自己当年收受外朝官员贿赂的事实,掖庭署再查,牵出一长串涉事人员。
每年入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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