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虞婕妤从殿后走来,群臣纷纷站起行礼。待帝王落座后,才又各自坐下。
皇后的坐席设在沈舒阳旁边。但孪生的姊妹花,却挽着帝王的臂膀,共同坐在华美的长榻上。
其余嫔妃便坐在后首左右位置,被雕花屏风挡着,透出影影绰绰的身形。
这是虞婕妤的生辰宴,沈舒阳只邀请了十几位亲近的朝臣,如丞相太尉,以及对婕妤有引荐提携之恩的御史大夫姚承海,深得圣心的苏宏州等等。
但,也已经过于隆重。
帝王对姊妹花的宠爱,显然逾越了所谓礼制。
苏戚被沈舒阳叫到跟前,询问近来情况。她一一答了,其间提及闯卞棠私宅救人之事,沈舒阳非要听个详细。她只能挑拣着说了说,把个沈舒阳乐得直拍大腿:“宏州,看看你家这孩子!”
苏宏州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,举着酒盏给沈舒阳赔罪。
苏戚不明白沈舒阳的表现。卞棠已死,卞文修还在旁边坐着,这么取笑合适吗?
她退下的时候,偷瞥一眼卞文修。太尉脸色如常,甚至挂着浅淡的笑意,仿佛完全置身事外。
苏戚坐到苏宏州旁边,听诸位大臣敬酒庆贺,说些逢迎话。中途来了个十三四岁的皇子,恭恭敬敬行礼问候,拜完沈舒阳、皇后和虞婕妤,又对着薛景寒鞠躬,唤了声先生。
薛景寒颔首,神色温和:“明瑜不必多礼。”
沈明瑜浅浅一笑,走过去撩起衣摆,与薛景寒同席而坐。
苏戚眼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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