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容,锐利的线条勾勒着深邃的眉眼。
不像什么商贾,反而形似上阵杀敌的将军。
苏戚闭眼再睁眼,凉亭里的画面还是一样清晰。她的老父亲,的确正在和季阿暖见面。
说真的,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,究竟发生了啥?
苏戚觉得头更痛了。
另一边。
苏宏州和季阿暖已经对视良久。太仆大人心里很慌,事先酝酿好的气势早已被压制得溃不成军,只能摆着严肃板正的表情虚张声势。
昨晚,苏宏州并没有睡好。他寻思了半宿,推断苏戚不肯老实喊人进家,干脆亲自写了封请帖,派人送给落霞庄。
季阿暖,几个月前来到京城,是落霞庄的主人。这些讯息,他已经打探清楚。甚至连庄子方圆几何,价值多少,是否安置其他家眷,都初步进行了勘察。
家境殷实,这是苏宏州得出的第一个结论。
季阿暖收到请帖后,如约拜访苏府,未曾推脱或胆怯。勉强算是有担当——苏宏州如此评价道。
而当季阿暖真正露面,行止有度不卑不亢,显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铜臭气。和普通商贩不同,这个男人似乎有种天生的气度,隐隐压迫得他喘不过气。
苏宏州不由联想到另一个人。
当朝薛相。
明明面前的家伙,只是个不讲伦常礼仪的混账,怎么能与薛景寒相提并论呢?
苏宏州嗤笑自己的想法,却又无法保持冷静泰然。
他们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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