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护院们整整齐齐站在四周,老父亲苏宏州拄着长棍,候在院中,对她怒目而视。
这情形似曾相识,有种分外熟悉的既视感。
“回来了?”苏宏州挥了挥手里的棍子,冷笑道,“正好,我听说了一件好事,要寻你问清楚。”
下午出门时还好好的呢,怎么又生气了?
苏戚摸不着头脑:“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太学生请愿那几天,家里人说你外出散心去了。”苏宏州并不知晓卞棠死因,只当苏戚跑出城玩耍多日。“散心便散心,你跟我讲过,做事自有分寸,我也信你不胡来。结果呢?苏戚,你说说后来谁送你回家的?”
苏戚眼皮一跳。
前些天,薛景寒易容成季阿暖的模样,把她送回苏府。
如果苏宏州不提这茬,苏戚几乎都要忘干净了。
“一个外地来的商贾!”苏太仆气得面目痉挛,胸膛起伏个不停,“上次你去思梦楼,整夜不归,还骗我说是留宿薛相家;这次呢?你还有什么理由?连日与人厮混,我查来查去,总算知道这姓季的就是先前那个!毫无规矩,家世不明的野男人!”
苏戚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解释。
薛景寒送她回府时,动作极为亲密,任何人见了,都会觉得他俩关系非比寻常。联系多日外出的说辞,自然会让苏宏州觉得,苏戚跟人私会去了。
老父亲心里那个悔呀,他就不该离京办差,任由苏戚胡作非为。孩子已然长歪了,就算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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