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地界才可能找见一两颗结果的树。
信件末尾,他跟苏戚诉苦自己忘记带话本子,晚上无聊时睡不着觉。
雪晴在旁边笑:“念青少爷还是跟以前一样,长不大的脾性。”
苏戚捏着信纸边缘,把上面的字反复看了几遍。泛黄且折出裂纹的纸,显然与京城薄纸不同,细细嗅来,尚有挥之不去的腥气。
“听送信的差役说,这信是和文书一起回来的。穆公子身份不同常人,私下里写的信件,也得让宫里的人检查一番,才能送还给我们。”十一对苏戚解释,“按理说,十来天前信就到了,这会儿才传进来。”
见苏戚不说话,十一把灯移得更近些,拉着雪晴静悄悄地出去了。
苏戚坐着看了很久,才收起信,上床睡觉。半梦半醒间,她恍惚看见穆念青骑在落清园的墙头,于昔日春光里,笑得肆意张扬。忽而又是边塞深夜,凄冷死寂的戈壁滩上,站立着身披戎甲的少年。寒冷刺目的月亮,犹如夜的眼睛,静默着俯瞰这孤独的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