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里痛?”
薛景寒问,“是不是扯到肩膀了?让我看看。”
苏戚摇了摇头,呼吸着苦寒的熏香味道,浮躁的心思逐渐平复下来。
“没事,现在好多了。”她舒了口气,含糊不清地说,“天气太热,所以不怎么舒服。”
一早烦闷的情绪,在薛景寒的怀里消减殆尽。
“你伤势未愈,原本就不该急着返学。”薛景寒语气不甚赞同,“多在家里休息十天半月的,祭酒学监也不会拿你怎样。”
苏戚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是先生该说的话吗?瞧瞧,你要被我带坏了。”
薛景寒微哂:“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巧了,我也不是。”苏戚捏着装腔作势的语调,文绉绉问道,“不是好人的薛相,怎么有空替刘先生授课,一大早来这间讲堂?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太学里讲堂多得很,也没见薛相挨个儿串讲。”苏戚仰着头,坚持不懈地追问道,“为何特意来这里?关心学子?还是以公谋私?”
薛景寒被问得招架不住,侧脸避开苏戚含笑的视线,轻声呵斥道:“不要闹。”
苏戚还想逗他,不料门口有人咳嗽一声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是顾荣。
他抱稳怀里差点儿掉落的书,仿佛没瞧见里面拥抱的场面,很平静地开口:“苏戚,我替程兄转达一句话。晚上熄灯后,来老地方,取走你遗留的东西。”
苏戚下意识去推薛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