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薛相的脾性,与苏戚相熟,绝非一年半载的事情。估计两人往来已久,没有公之于众罢了。
拿薛景寒当评判准则的江太医,顺其自然想到,薛相言之凿凿称苏戚为男子,铁定是为苏戚考虑,不愿外人得知她的秘密。
真好啊,得夫如此,女复何求。
江太医备受感动,决意好好照料苏戚。虽然他不知道这姑娘咋能把自己弄成重伤,但不该问的他绝对不问,一心一意给苏戚看伤治病。
因为担忧薛相没有经验,他甚至费尽唇舌,说服对方拨了个心细嘴严的婢女,照料昏睡的苏戚。
薛景寒不大愿意把照顾苏戚的活计分给别人。但江太医提及伤势需谨慎对待,不可马虎致使遗留病症云云,他只能勉强答应下来。
如此,薛景寒白天上朝,下午归来,陪苏戚聊天,给苏戚喂药。江太医定期诊疗,吩咐婢女替苏戚更衣梳发,擦身换药等等。
五天后,苏戚醒来。
江太医表示了十二分的热情贴心,并交代苏戚接下来如何注意伤势,便带着功成名就的心情告辞了。
独留苏戚一个人在房中凌乱。
除了得知自己和江大夫认识,调戏过人家表侄女,以及这几天有婢女给自己擦洗换药以外,她什么都没闹明白。
江大夫是太医还是民间医生,知不知道季阿暖是薛景寒,也无从得知。
最关键的,薛景寒知道她的性别吗?
苏戚原本以为薛景寒不清楚,让江老爷子这么一说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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