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太医抬眼一看,床上的人被遮盖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截白皙手腕。
他不敢犹豫,仔细把脉辨别许久,沉吟着说道:“病患应有多处压伤,骨裂,心、胃、胰脏等处无碍,肺部似有损伤。”
“大致如此。”薛景寒点点头,道:“背部左侧肩胛骨裂,前胸与上腹有瘀伤,右肋断裂三根……”
他详细诉完伤情,又说,“手臂应以物固定,全身静养,内服活血舒筋药物,如党参,黄芪、川续断、补骨脂、骨碎补……”
默默听完诊治手段和药方的江太医:你都会看病,叫我过来作甚?
当然,他不能把真话问出来。
薛景寒将苏戚手腕掖回被中,出言解释:“薛某才疏学浅,怕耽误什么。江太医且去开药吧,其余的我来处理。”
江太医待要应诺,想起件事,犹疑着问道:“恕下官无知,病患脉象紊乱,不知是男是女?用量应有斟酌。”
薛景寒:“自然是男子。”
男子么?
江太医瞥了一眼床铺边散落的女式薄衫,最终没敢质疑半句,静悄悄退出去了。
薛景寒揉揉眉心,转而替苏戚盖好被子,开始忙活着处理手臂的伤。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,他几乎没看任何不该看的地方,目所及处,都是肿胀泛紫的伤处。
仅仅只是看着,都觉得难受。
得有多疼啊,苏家的小公子。
他所听闻的苏戚,从来顺风顺水,没吃过什么苦。最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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