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棠的罪,与卞文修脱不了干系。
只有将卞文修和整个卞家拉下水,谈论帝王最忌讳的权势问题,才会让沈舒阳把卞棠的罪行当回事。
况且,这也是拔除太尉羽翼的好机会。
薛景寒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。但苏戚显然不喜欢他的回答,脸上表情冷淡许多。
“怀夏,我再问你。”苏戚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“在弹劾太尉一事上,何婉婉死了,对你而言更有利,是吗?”
薛景寒犹疑一瞬,点头承认:“是。”
他直觉不太妙,料想自己答错了什么,可是又抓不住原因。
“我就不该来找你。”
苏戚低声笑了笑,转身欲走。
薛景寒莫名慌张,抓住苏戚手腕,追问道:“为何生气?苏戚,我说错了什么?”
“我没生气。薛相说的没错,做的也没错。”苏戚一根根掰开薛景寒的手指,叹息着喃喃自语,“就是有点失落罢了。薛相和我以为的薛相不一样……”
都不喊怀夏了,这还没生气?
薛景寒薄唇微张,话语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惑:“苏戚,你先别走。”
苏戚像是没听见他的祈求,依旧不容抗拒地抽离了手腕,弯起眼眸向他道别:“怀夏,再见。”
怀夏,再见。
这并不是薛景寒第一次听见苏戚告别。
但他却隐约觉得,自己要失去什么了。
这天夜里,苏戚穿着半湿的衣服,从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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