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撑伞出来,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薛景寒问:“苏戚,你怎么了?”
苏戚缓缓挪动视线,对上那双清冷而略带担忧的眼眸。
“脸色这么白……”薛景寒注意到苏戚眼下细长血痕,神色微凝,“谁让你受了伤?”
苏戚反应过来,摇摇头,说没事。
这哪里叫没事?
薛景寒牵着苏戚进门,吩咐杀戈准备热水,又哄着逼着苏戚沐浴换衣。等苏戚潦草收拾完出来,他强令人坐好,用巾帕裹着湿淋淋的长发仔细擦拭。
房间内香炉燃着淡淡苦香,温暖气息包围着苏戚,一点一点抚慰了她不安定的心。
“怀夏。”
她叫道。
薛景寒手指停顿,轻声应道:“怎么了?”
苏戚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不开心。”
“怀夏,我不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