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投向苏戚,一脸欲说还休的哀怨。
程易水端着酒和何深聊得正开心,伸手一揽苏戚脖子,差点儿没把她整颈椎骨折。
“苏戚,你为何不快乐?”
他眉眼间全是放纵的肆意:“三五好友,对酒当歌,如何不快乐?”
苏戚坐直身子,重复了他话里的字眼:“好友?”
“不是么?”程易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,扬声唱道:“与我同窗,与我犯险,共行大道,亦做苟且违礼事,如何不算好友?”
“我可不走你的大道。”苏戚活动活动脖颈,垂眸笑了笑。
顾荣见缝插针:“对,苏戚与我同道……”
苏戚斩钉截铁道:“不,跟你也不是一条道。”
顾荣带着几分微醺醉意,含笑回道:“莫害羞嘛,苏戚。以前夸我颜色好,时时与我同窗听讲,我早知你心意。”
听这意思,她和顾荣之间应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发展。
苏戚略略安心,抬手挡住顾荣靠近的脸,无情表明心意:“是时候说清楚了,我不喜欢你。”
弹琵琶的清倌正好一曲终了,点点头附和道:“对,苏公子喜欢薛丞相那样的。”
苏戚:“……姑娘,别乱说。”
清倌抱着琵琶,特别认真且执着地望着苏戚,坚持道:“公子你亲口跟我说的,敢说敢承认,方是大丈夫。”
亲口说的吗?
苏戚哑然。她模模糊糊想起来,眼前这姑娘,正是上次被她“一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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