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同行闲聊。”
“路上怎么跟你们说的来着?程易水可没欺侮过谁,这三人都是射策榜首,我们西寮的佼佼者……非不信!”
“顾荣也在,他不是回乡探亲去了吗?前段时间接连驳倒三位博士,声名远扬啊。”
“在讲什么?左传……不,不对,驳议衍律六十条?”
议论声逐渐停息。太学生们侧耳倾听园内对话,听着听着,便有三五人上前,与程易水辩驳起来。
再然后,三五人变成十多人,二十人。
东西两寮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未曾存在过,又好像换了一种形式,成为崭新的较量。
不是嫌弃东寮富家子弟学问粗浅么!来啊,辩高下!
太学生们彼此对视,眼睛里都是燃烧的战意和兴奋。
等拄着拐杖的张博士蹒跚赶来,便看见问心园内坐满学生,个个神情严肃,声调激昂。
“衍律五刑,墨、劓、剕、宫、大辟。卑者受刑,尊者何如?”
“贵胄触犯大衍律令,当与庶民同罪……”
“遑论各地郡县,京城中都官狱甚多,治下若有官吏亲眷犯法,闭门审理,轻重不一……”
“月前太仆府上驱逐仆役数人,押送途中畏刑自戕,如何不是刑罚过重,人命各有价钱?”
都是年轻人,论辩起来不顾天不顾地,甚至忘记现场还有个苏戚。
苏戚倒也不生气,坐着听他们争论。姚常思一脚踏进园子,满腔怒火尚未发泄,就被这阵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