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思当场就炸毛了。
“程易水!你们西寮还要不要脸面,派领头的人来欺侮苏戚?就算卖弄才学,也该挑个东寮能读书的吧?”
苏戚默默看向姚常思。
这小少爷真会说话,明明想为她撑腰,硬是把她也骂了进去。
程易水摸了下脸皮,很无辜地辩解道:“真没欺负,苏公子这不好好的嘛。而且西寮哪有什么领头人物,真要分个一二三,也该提何兄……”
“虚伪!每年射策考试你们包揽前三位,在这儿装什么?”
“运气,运气而已。”程易水嘴上谦虚,“话说为何只质问我?考问苏公子的,是杨惠啊?”
姚常思很不客气:“哪次干坏事没你撺掇?干脆改名叫程坏水得了!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程易水摇头晃脑的,指了指姚常思身边的世家子,“姚公子也别气,什么时候你能舍弃这帮跟班,自然心神清明,或许能在射策拔得头筹呢。”
这句话宛如鞭子,狠狠抽打在姚常思脸上。
他原本要拉苏戚,手僵在空中,又收回袖中。由于视角的关系,苏戚清晰见到,姚常思藏在衣袖间的手指紧紧攥着,指甲嵌进掌心。
这场莫名其妙的争吵,以姚常思愤然离去而告终。
苏戚问杨惠:“还考吗?”
杨惠啪地合上书,冷着脸回答:“不考了。不是要去白麓台么?”
“我不想去了。”苏戚拍拍衣摆的灰尘,站起来说:“突然想出去一趟,晚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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