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未免太亲近了些,苏公子根本不记得我们啊。”
说话之人相貌疏朗,举手投足间尽显随意风流。他用手里竹简点点自己,又指旁边两人:“在下程易水,这两位是何深,杨惠。上林苑赏酒宴时,苏公子应当见过的。”
上林苑,赏酒宴。
苏戚仔细回忆一番,依旧毫无记忆。
“真不记得了?”程易水啧啧称奇,“何兄一篇夏宴赋,精彩绝伦,席中传阅甚久,薛相也称赞有加。看来苏公子对辞赋全无兴致啊。”
何姓学子,文采过人,有薛相之风。宴中作赋,众人争相传阅。
苏戚总算有了印象。她摇摇头,面带歉意解释道:“那晚我来得迟,错过了。”
名为杨惠的青年嗤笑道:“你们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,苏戚向来无心学业。富贵子弟,哪怕随便荒废时间,耽于享乐,也比西寮诸生更容易入仕晋升。”
正因如此,西寮学生从心底瞧不上东寮的人。
而东寮学生多为世家子,心高气傲,也见不得西寮每次冷嘲热讽。
两拨人一见面,十有八九要掐起来。
苏戚历经千锤百炼,对这种轻飘飘的嘲讽早已免疫。她非常坦然地应和道:“是啊,我学得不好。”
太坦诚了,杨惠被噎得无言以对。
程易水哈哈大笑,用竹简敲击苏戚肩膀:“苏公子,明日再会!”
说罢,他长腿一迈,跨出门去。身形魁梧的何深随即跟上,无视门口拥挤吵闹的众学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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