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正常不过的称呼,从苏戚唇齿间吐露出来,也会变得暧昧缠绵。
薛景寒呼吸微窒,等他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捏着公文,许久没动了。
“薛相?”苏宏州正在滔滔不绝讲厩律的事,见薛景寒神色有异,立刻问道:“是否身体不适?”
薛景寒面颊泛红,平常清冷的眸子里盛满粼粼水光。
他有些茫然地看了苏宏州一眼,突然站起身来。
“我有急事,明日再与太仆谈话。”
说完,薛景寒匆匆离开,留苏宏州独自在屋内懵逼。
“情不知何起,一日相思,一日苦。一日怨恨,一日成奴。”穆念青仰躺在墙头,念话本儿末页的诗,“还别说,这玉箫公写得挺好,淫而不伤,情欲动人呐。”
他手里拿的,正是苏戚前几天在驯马场看到的戚秦十八禁重口同人本。
苏戚坐在旁边,低着头看史册,很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暖风习习,几瓣芍药飘落书页,恰巧盖住“建宁元年”几个字。
建宁是先帝的年号。最近她在读大衍的历史,从建国开始,一年一年往后读。
“其实昌宁节那天,我就觉得秦柏舟待你不同。苏小戚,你怎么想,要和他讲情诗的真相吗?”
穆念青没听见回答,又用话本子捅苏戚胳膊,“哎,跟你说话呢,一天天的总看史书干什么?”
苏戚按住穆念青闹腾的右手,眼角瞥见巷道里行驶的马车,扬声喊道:“断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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