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:“我不替他做事。”
“知道。”薛景寒说,“否则,你也不可能完整无缺地站在这里。”
房梁轻微抖动,落下几丝灰尘。秦柏舟抬眼望去,看见一名身形柔软如蛇的少年缠在梁上,手持弩箭,对准了他的喉咙。
而他的脊背,抵着锋利寒凉的剑尖。
断荆无声无息立于门后,只待薛景寒一声令下,便会刺穿秦柏舟的腰身。
薛景寒淡淡道:“让开。”
秦柏舟没动。
他的肤色愈见苍白,眼睛里却含着潋滟的光。
薛景寒轻声叹息,正要吩咐断荆动手,外头突然喧嚷起来。
“大人,杜衡投案!”
“杜衡来自首了!”
“他在百戏楼和苏戚比……输了……”
“让我说,我先说!”
声音纷杂得很,一时听不明白。秦柏舟扭头,只见院门处挤着不少人,个个脸上洋溢着诡异的兴奋。
每次他们露出这种表情,总没有好事发生。
薛景寒皱眉,自言自语:“苏戚?”
这三天他懒怠搭理苏家的小纨绔,只听断荆念叨过几句。说卞文修挑了个品行贤淑的外孙女,要给苏戚说亲,没成。
成不成的,他才不关心。
但是,如果苏戚和卞家成亲,卞文修和苏宏州走得太近,对他很不利。
薛景寒非常合理地解释了自己的不悦,然后就把苏戚抛之脑后,坚决不想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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