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地更浑浊。
是鸡血石。
盒子里还有一封描金花笺。杜衡打开来,上面是柳如茵的字迹。
——既为证物,理应归还。苏郎情意,如攀折百花,得之则弃。柳三不愿,望君莫再纠缠。
寥寥数语,既佐证了苏戚先前的话,又撇清了两人的关系。
顺便还对苏戚的风流行径进行批判。
杜衡不可置信地抬头,看苏戚平静的脸。喉咙里有东西在翻滚沸腾,即将喷涌而出。
这是串通好的。柳三和苏戚,事先串通好的——
他扔掉花笺,转而去掀自己的木盒。落地的花笺被人捡起来,来回传阅,但他已经不关心了。
贴着杜衡姓名的木盒里,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盒子仿佛张开空洞的嘴巴,嘲笑落败的自己。
可是凭什么?她柳如茵,凭什么选苏戚?
杜衡胸口有一团火,烧尽了心脏肺腑,咬穿了骨骼皮肉。蒙着白布的右眼,像有千万只蚂蚁细密啃咬,痒痛感逼人发疯。
他直冲楼梯而去,拨开人群向四楼跑。苏戚见状不妙,紧跟着上楼。
“柳三!柳三!”
杜衡嘴里嚷嚷,半张脸狰狞扭曲。“你出来,别躲在里面!”
苏戚暗骂了句脏话,快步去抓杜衡。楼梯上挤满了人,场面乱得很,她紧赶慢赶,还是差一小截距离。
眼看杜衡就要登上四楼,芳情居的门开了。柳如茵走出来,俏脸生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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