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踪。后于江泰郡河内被发现,尸体腹内鼓胀,脚腕有明显扭伤,应是失足落水溺亡。
按照穆念青的证词,他取走血玉后,曾差遣此人送钱给杜衡。
唯一的证人死亡,穆念青更加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。秦柏舟放下手中纸页,沉思片刻,吩咐底下人:“传信给江泰郡,把尸首运回来,由廷尉查验。”
薛景寒抬手阻止了他。
“没有必要。是不是意外身亡,重要吗?”
秦柏舟垂首不语。
薛景寒指尖轻叩文书,不咸不淡地说:“这个人只是家仆,就算不死,他的证言也没多大用。三天了,你一直在做这种毫无用处的事情。审证人,查血玉来源,还差人去苏太仆家里搜证物。”
他低笑一声,话没明说,但彼此都明白什么意思。
血玉在薛景寒手中。秦柏舟去苏府搜血玉,摆明了是走过场。
“血玉案没有必要这么审。如果找不到足以推翻案情的证据,你查再多细节,都会成为没人看的废话。卞文修不会看,上头那位更不会看……这是拖延时间。”
薛景寒盯着秦柏舟漠然无表情的脸,问:“你究竟在等什么?”
等什么?
秦柏舟垂下眼帘,避开薛景寒审视的目光。他想抽出文书,但薛景寒用手指按压着,不让他动。
两相僵持间,秦柏舟总算开口,说的却是另一件事:“你不想救穆念青。”
他用了陈述的语气。
薛景寒说:“这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