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不似以往。
柳如茵迟疑片刻,怯怯出声:“那你先放开我?”
她还在苏戚怀里,两人身体紧贴,怎么看怎么不合适。
苏戚松开手臂,后退半步道声抱歉。柳如茵渐渐平复心绪,抬手整理自己仪容。苏戚望着她哭红的眼角,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柳如茵咬了咬下唇,别过脸去:“谁稀罕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总比不道歉好。”苏戚眼角弯弯,“你看,我吃了一肚子水,后来又挨鞭子,纵使有千般过错,总能原谅一二嘛。”
柳如茵心头一缩。
出于嫉妒,她深夜约见苏戚,拿性别秘密威逼厉喝。推搡间苏戚落水,她眼睁睁看着,始终没有伸出援手。
苏戚不追究,不代表事情未发生。
论错,她又如何称得上无辜?
可柳如茵说不出道歉的话。她把腰间带子揉得皱皱巴巴,语气生硬地对苏戚说话:“我原谅,你在乎?”
“嗯。”
苏戚颔首,回答道:“我在乎。”
莫名其妙的酸楚感再次涌上鼻腔。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释然,柳如茵浑身疲软,仰头用湿哒哒的手帕捂住眼睛。
她终于听不见楼外娇柔但尖锐的笑声。
“好……”柳如茵喉咙胀痛,吐出的话语模糊不清。“我原谅你,苏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