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了,大人再审讯我也不迟。”
苏戚的口气很轻松。
仿佛进廷尉狱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被娇惯着养大的纨绔公子,不知人世艰险,亦不清楚廷尉狱的审讯是何等难熬。
秦柏舟耳边响起薛景寒的质问。
——你舍得?把往常在犯人身上使的刑罚,一件件用在苏戚身上?
他按住怀前衣襟。那里藏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。
“三天。”秦柏舟低声说,“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好。我用三天来解决血玉案,绝不会给廷尉署带来任何麻烦。”
苏戚松了口气,真情实意道声谢,继续得寸进尺:“我现在能见穆念青吗?想和他说几句话。”
这次秦柏舟没有为难她,点头应允了。
多通情达理一人啊,苏戚感慨,某种意义上,比那什么薛景寒好说话得多。
她就此辞别,去廷尉狱探望穆念青。未及出门,秦柏舟又喊住她,从墙壁取下一柄轻巧小刀。
“这个送给你。”秦柏舟解释,“它最漂亮,也最好用。你应该喜欢。”
苏戚接过刀具。此物通体青碧,仅有手掌长短,刃薄如蝉翼,尖端带锋利弯钩。刀背处,雕刻着蟒缠莲的精巧纹路。
的确好看,且为杀人之器。
再次向秦柏舟道谢后,苏戚步履轻快地奔向牢狱。秦柏舟站在门后,望着苏小纨绔的背影,无声地笑起来。
“干嘛笑得这么开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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