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寒怎么可能大半夜闲逛遇见你,大前天早上,多少人看见你纵马越市,从城南一路奔回苏府。薛景寒的宅子,可不在城南方位啊。”
苏戚端着酒碗,没出声辩解。她不能说落霞庄的名字,因为答应过薛景寒保密。
可是,既然她跟着神秘男子出楼,为何半路只剩自己一人?
“城南么,我倒是很熟。唯独有座落霞庄,常年闭门不开,难探底细。两个月前,庄园主人出现,是个外地做生意的商贾,唤作季阿暖。”穆念青说,“这两天闲得长毛,我就派人查了下。季阿暖,正是和你一同离开思梦楼的人。”
苏戚手一抖,酒碗落到地上,骨碌碌滚进河里。
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。
薛景寒从未正面承认,是把苏戚从路边捡回来的。他说得语焉不详,而她顺势落进了陷阱,真当自己酒醉路旁。
那天晚上,她在思梦楼拉着薛景寒不撒手,此事并非梦境。
她认得他的眼睛。
即便她醉得昏沉,只记得那双眼睛。
众人不识薛景寒,恐怕他当时做了一些伪装。什么断袖什么勾搭,明明就是薛景寒嫌她闹腾,干脆打包走人。
薛景寒说,落霞庄是他的私宅。
而季阿暖,是落霞庄的主人。
你他妈的……
苏戚双手捂住脸,头疼似的呻吟一声。
丞相和商贾,这两个身份分明是同一人。
她该为自己窥破薛景寒的秘密而高兴吗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