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说瞎话。
父亲贵为太仆,家中钱财万贯,送礼物都用最上等的玉石料。如果这叫身无长物,全天下的人都成了乞丐。
接着往下读,才得知棋石来源。那些打磨均匀的棋子,原来都出自苏戚之手。
薛景寒睫羽颤动,奇异的滋味再次窜上心尖。
信纸的末尾,“怀夏”二字如同洇开的墨渍,映入他的眼睛。仿佛有人贴着耳朵,用柔软带笑的嗓音缓缓念道。
怀夏。
怀——夏。
一缕热气顺着心脏涌上脖颈,在耳朵尖聚起淡淡的潮红。
他像是灼伤了手指,瞬间扔掉信笺,低声怒斥道:“竖子轻狂!”
院子里,断荆听见动静,握紧剑柄咬牙说话:“我就知道苏戚肯定没送什么好玩意儿!”
躺在杏树上的杀戈懒洋洋的,将花瓣送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回应道:“你操什么闲心,大人无甚亲友,难得和人有私交,是好事啊。”
断荆忿忿:“可苏戚品行不端心思不纯!”
“大人自有分寸,况且我们也看着呢。”杀戈把身体扭得像蛇一样,软哒哒挂在树枝上,毫不在意地说,“放心吧,如果苏戚真敢冒犯大人,我会把他处理得很干净,确保一根头发一滴血都不留下。”
话里森森寒意,激得断荆脊背发麻。
……
丝毫不知道生命受到威胁的苏戚,高高兴兴抱着酒坛,在婢女们的帮助下偷跑出府。她绕到大将军府邸的后宅外头,正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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