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说着,翻身上车,代替了车夫的位置。薛景寒进到车厢里,把苏戚放在座位上,又从车壁暗格里摸出药瓶手巾等物。在车马行驶的途中,他用瓶内药水浸湿手巾,仔仔细细擦拭面部,将伪装清除干净。清冷的眉眼,高挺的鼻,就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先去苏府,把人送回去。”
薛景寒一边交待着,随手扶住苏戚差点儿磕到车上的脑袋。睡梦中的苏戚无意识地侧过脸,蹭了蹭他的手。温暖柔软的触感划过手心,薛景寒不禁皱眉,倏地抽回手掌。
就在此时,马车一个急转弯,苏戚的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了门框上。
那声音,听着都痛。
断荆语气冷肃:“有人在跟我们。”隔了一会儿,又补充道,“是太尉的狗。”
闻言,薛景寒气息骤变。冷淡与疏离重新爬上脸庞,驱散了其余纷杂的情绪。
“他倒是鼻子灵得很。”薛景寒神色讥嘲,“这个身份在京城只出现两月,卞文修就生出了疑心。”
“那,还去苏府么?”
“不了。”他冷声吩咐,“转道城南,回落霞庄。”
这一晚上,苏戚睡得很不安稳。
她梦见自己躺在汹涌海面,时而被抛至高空,时而摔落水中。海浪迎面砸来,力道跟铁锤似的,打得她脑壳剧痛。
这种痛感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清晨。
苏戚在陌生的床铺间睁开眼,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的脑门儿。
果不其然,右边额角肿起好大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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