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,家中钱财万贯。
即便人们私下酸溜溜嘲笑太仆是个养马的官,也无法否认苏家的身份和地位。
要抢人,还真抢不过。
苏戚醉得厉害,拉着清倌也不走台阶,直接把人抱起来,轻轻松松落地。穆念青看得目瞪口呆,直到苏戚消失在二楼入口,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脏话。
这他娘的……是谁啊?
穆念青过于震惊,然而没等他理清思绪,更刺激的事情发生了。
穆大将军手底下的兵突然闯进来,直接用粗麻绳捆了穆念青,风风火火遣送回家。手段极其粗暴,现场特别惨烈。
二楼偏西的雅间内,面容冷峻的男人挪开视线,不再看大堂情况。旁边一个脸带刀疤的随侍关上窗户,心情复杂地开口。
“大人,我说过,苏戚此人品性下乘,不堪亲近。”
坐回桌前的男人没说话,目光沉沉。另一侧靠墙的窗户依旧半开,能看到思梦楼后的庭院。不同于前面的热闹,院子里清冷寂寥,只在屋檐上挂着几盏红灯笼。
一位白发老妪,正佝偻着身子,在院中池塘边浣洗衣物。
随侍接着说:“就算他会下棋,也当不得大人的棋友。更别提苏戚还有断袖之癖。”
“断荆。”男人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收声。”
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有人进到屋子里。柔软羞怯的女音喊了声苏公子,那调调,简直能掐出水来。
“苏公子热么?奴家帮您宽衣。”
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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