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回过神来。这阵仗太他妈诡异了,遍布血污的酒楼里,地上还有残骸断肢,乌压压的吏卒握着杀人的刀。站在面前的狠毒廷尉,却对一块玉生出杀意,还念出了无比狗血的台词。
我,和穆念青,谁重要。
这是谁更重要的问题吗?
话又说回来,大衍的国运交到这种人手里,真的没问题吗?
苏戚按了按跳动的额角:“廷尉大人,穆念青是我的挚友。”
秦柏舟无动于衷,显然没听明白她的意思。
旁边一个吏卒忍不住出声解释:“大人,苏公子是说,穆念青是挚友,您不一样。”
“对对,朋友之间哪有资格递情诗。显然是大人更重要嘛。”另一个拎刀吏卒适时补充道。
苏戚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秦柏舟很满意手下人的解释,嘴唇一弯,笑了。
……行吧,你开心就好。
苏戚叹气,猛然觉得不对劲:“等等,为什么他们也知道情诗的事?”
秦柏舟想了想:“萧左监传的。”
又是这个萧左监。
听着不像什么好人,似乎对她有很大偏见。
苏戚接着问:“廷尉署都知道了?”
秦柏舟沉默点头。
苏戚深吸一口气,默念好几遍平常心,把身体里的冲动压下去。四十八份四十八份,得罪秦柏舟的人会被剖成四十八份……
末了,她露出虚假营业的笑容,对秦柏舟说:“那我先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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