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、不配什么的,薛相他不断袖……就算断袖也看不上……咦?”雪晴磕磕巴巴劝解到一半,才反应过来,“朋友?”
“嗯。”苏戚贴心解释道,“君子之交,侨札之好。”
雪晴立马大松一口气,摸摸惊吓过度的胸口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是什么?嗯?”苏戚似笑非笑盯着他,“以为我要和薛相玩断袖?”
雪晴哪儿敢承认心里的想法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苏戚存心逗这个傻孩子,状似认真地思考片刻,沉吟道:“嗯,薛景寒是挺好看的,和他断袖也不亏嘛。”
话刚说完,就听见门口咣当一声。断荆弯腰捡起脱手的长剑,强作冷静跨进门来,握拳咳嗽了下,说:“薛相派我回来取河西舆图,烦请通报太仆大人。”
他真不是故意要偷听谈话。真的。
苏戚沉默,持续沉默。在尴尬的死寂中,她得出了思考破灭性的结论。
……为了不让事态演变得更糟,还是杀人灭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