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仆的儿子,竟然敢和柳三小姐私通……据说姚公子上门讨说法,还被打了呢。”
“这也太无法无天了,区区太仆,这不是往姚大人脸上泼脏水嘛。”
“哎哟,还区区太仆,你又不姓姚,哪里来的胆子小瞧苏家?况且还有个大将军府呢,穆念青那混世魔王你敢惹?”
还真惹不起,哪个都惹不起。人们啧啧几声,感慨苏戚做的荒唐事。
“这苏戚,酒囊饭袋草包一个,色胆倒是挺大。也不知和柳如茵勾连多深,能把姚家气得立即退婚。”
议论间,隐晦的笑声便此起彼伏。
“可怜姚小公子,没了一桩婚事。”
“……你们不知道吗?据说这姚公子,和苏戚也有些款曲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京城内外沸沸扬扬,张了翅膀的流言钻进各家府苑,连深闺也不能幸免。
只有薛相的府邸是个例外。
断荆从外头回来,一手拎着药包,走进后院。正是暖春时节,庭院中一株杏树开得灿烂清雅,似云似霞。树下坐着个长发如墨的青年男子,双眸微垂,目光落在手中书卷上,对断荆的到来恍若未闻。身前一方红木矮桌,置茶杯瓷碟,点心若干。断荆无意中瞟了一眼,便看见杯中浮着花瓣,显然许久未动过了。
他将药包放在桌上,叫了声大人,动作熟练地换掉冷却的茶水。
“您又看书忘了时辰。难得今日休沐,也不好好休息。”
薛景寒放下书卷,抬手揉了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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