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要离间君臣之情,如何离间君臣,恐怕则要委屈这位忠勇猛虎了。”
“敢问大王,安庆绪其人,是慷慨之主?是猜疑之主?”
“安氏小儿猜忌之心,不在本王之下…”史思明听得陆远说完,单手轻抚胡须,在漳水边上来回踱步,惹得一众护卫心惊胆战,与他一同亦步亦趋,死死盯住那隔岸观火的陆远,不肯松懈片刻。
实则安庆绪仓促弑父,一帮燕军悍将本就不甚听他的,那些可是连他父亲安禄山都难得降服的胡人部落统领,安庆绪处境艰险,不得不疑,不得不防。
只是陆远笑笑,对此毫不在意,此时还不是杀史贼的时候,杀了他自己也未必逃得生还,而史思明更是将心思全然放在大业之上,只见他来回走了数个来回后,眼中精光一闪,不断点头,唇角上勾,已然对陆远之计策有所认同。
“此计可行,此计甚秒,本王在此围城日久,空耗粮食,师出无名,实则已经落入下风了,若是离间小儿与蔡希德,蔡希德一死,邺城必定人心惶惶,便是我收买崔乾祐,严庄这些摇摆之徒的好时机,蔡希德啊蔡希德,你这头猛虎该死啊。”
漳水河畔的四月春风有些凛冽,又凉又黏,拂上面门,仿若给人披上了一层淡淡薄纱,深吸一口气,仿若还闻得到一股酸臭之味,路过的行人神经紧绷,多半会将它视作水淹邺城的腐尸味道,腐尸味经久不散,无法随着漳水东去,令人不寒而栗。
史思明得了计谋,十分满意,正要抚须大笑时,眼睛一转,才想起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