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尚且可与史思明争个两败俱伤,不过离间此二人,并非易事,自己连史思明的信任都未曾博得,更何谈那未曾逢面几次的安庆绪。
二便是相助史思明,除掉安庆绪,借此博取其信任,再对残存的燕军徐徐图之。
陆远并未思量多久,便选了切实可行的第二条路。
四月的相州,春江水暖,春色满园,积雪消融,露出寸寸黄土地,除去遗留遍地的烽火硝烟痕迹不说,嫩芽新立,万物复苏,山雀与燕鸟共鸣,在天地间显得颇有生气。
这仿佛是河北自战乱以来最为平和宁静的一段时日了,只可惜一路上官道闭塞,堆积着残破的粮车,人烟萧索,颇显荒凉。陆远扛着一柄粗厚沉重的横刀,独自一人,披荆斩棘,走到漳水临岸,盘坐在河畔边的泥沙上,抽刀出鞘,用手挽起一抔清澈的河水,洒在刀鞘上,洗刷刀身。
那横刀是朝廷赠予有功之人的,料子凝实,淬火工艺上佳,清凉的河水洒在刀身上,顺流而下,不曾遗留一丝水渍,足以见得到是一柄好刀,朝廷一口气赠了他十二把,累年征战,崩断磨损了许多,而今已不剩下几把了。
水渍从疏水刀身上滑落,刀刃愈发平滑和冷冽,借由那镜面一般的刀刃,陆远见到史思明带着数个身形高壮的护卫缓缓迈步而来,眸子细眯,面色平淡,从模糊的刀光中看不出那厮心中所思所想,不知他来干什么。
陆远没有回头,而是任由史思明带着一众护卫越走越近,心中思索着,从这个距离施展八卦乾坤步与天定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