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临走之前还撂下一句话。
“朔方军的兄弟们,那琴霁没什么好惧怕的,我去替你们将他头颅拧下来。”
邺城南五里的飘雪之地,那片白桦林里,琴霁依旧立在原地未走,仿若他修炼了寒冰内力,便与天地融为一体,当真不怕刺骨严寒一般。倒是那十几万匹马,冷得发抖,跑掉了大半。
寻常人,杀了人,杀了太多人之后,多半心虚,多半后悔,可是琴霁此刻依旧双手捧天,闭目抬头,肃穆虔诚,仿若是将这偌大的埋骨场当做了一处祭祀,片片雪花落在他肩头,毛发上,雪白一片,如穿祭衣,倒活脱脱像一位大祭司。
此刻这位大祭司陶醉在漫天雪葬地,半闭着眼睛自言自语。
“《九章经》仙曲,自然之理,乐器之骨,超凡俗世之极也,唯有这天地之净,万物之灵,白雪之纯明,生命之纯粹,才配得上你。”
“方霖,李枺绫,你们错过了这场伟大的祭礼,未曾见到此等千年难遇的辽阔,便无法理解《阳春白雪》之真谛,这是你们的悲哀。”
“辅公衍也好,李龟年也罢,你们笑话我,说我一根筋,冷冰冰,不近女色,不近人情,可是到头来,你们终究不如我。”
“你们心口不一,你们的心里,埋藏了太多杂念,浑然不似老夫,一片赤子之心,心中只有《阳春白雪》,从未改变。”
“真是可笑。”
“可惜啊,世人多庸俗,脑子里被权,欲,淫,仇所充斥,一个个尽皆恶俗不堪,没有一分典雅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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