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也是这般孤独么?”
“我投敌之后,朔方将士们是否会对我拔刀相向,是否会痛骂我叛贼,对我恨之入骨?”
“霖儿…会不会与我恩断义绝。”
“就算我将来,带着史思明的头颅回来,他们还会理解我么?”
陆远陷进苦涩与无奈之中,眼前一片迷茫,许久不曾清醒过来。
“可是二位节帅看得深刻,说得也对,世人大多自相残杀,窝里斗得厉害,若是我潜入敌营,使用离间计,大抵真能将叛军分化。”
风雪越飘越大,方霖喝着闷酒,找了陆远足有一夜,才在靠近漳水的河畔找到了他,郭子仪便是堵截了这条河流,让得邺城成了水城。方霖靠着他坐下,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,十分担忧,使劲向他怀里靠进去,要他喝酒,要他倾诉。
“怎么了,可是在担心邺城的战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