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霖抬起头来,双目红肿,神色悲伤,那汹涌而出的失望之色,不似有假,一众回纥汉子不禁扪心自问,原来她此前真的当我们是手足兄弟,而我们又有几人,付出了真性情呢?
“料想各位,也是有妻子,有儿女的人,而今我们大唐有难,寻求各位兄弟相助,各位兄弟相助了,索要赏赐,却是手足的妻儿,这要让你们的手足背负多少伤心冤屈呢?各位可否想过,若是哪日回纥有难,我们出兵相助,也去劫掠你们的妻子儿女,你们还会将我们当做手足么?你们不会恨我们到死么?”
说罢,方霖把嘴一抿,把心一横,开始软硬皆施,抽出悬挂腰间的千墨星剑,“铿”地一声巨响,剑尖刺破石板,插进土里,千墨星剑黝黑的剑体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。
“是战是和,全在叶护太子一念之间,若是太子执意劫掠,朔方军为了保卫大唐百姓,血战到底。”
耿直的回纥汉子大多面上凶残,实则人都是复杂的,他们也曾心地柔软,也是为了守护大漠的儿女,前来为大唐助阵,尤其是看到这位身先士卒,不输男儿的女侠变得伤感泪目,楚楚动人,恍惚间似乎回忆起了远在漠北家乡的夫人,孩童,在自己跨上马背,追随可汗,追随太子上阵厮杀的前一夜,目中含泪,对自己挥手送别的情景。
许多回纥人被方霖打动了,无需花言巧语,引经据典,便是这些简单的道理,才能打动人心最真挚的一面。
“太子殿下,算了吧。”
“还是做人留一线罢,太子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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