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拱手道:“二位兄弟别来无恙。”
李怀光也将蜡块剃掉,拔出檀木塞子,一口浓郁的酒香飘荡开来,惹得四人探头望去,神采奕奕,那壶中半斤酒水晃荡之时竟有粘稠感,料想定是精品。
“嗯,这酒藏在宫中已有几十年了,料想十分香醇,据说饮下一口可年轻十岁,两口可内力大进,三口原地升天。哈哈哈,今日做哥哥的我便把它拿出来,庆贺妹妹与妹夫平安回来,这于我们兄弟二人是小幸,于国家而言却是大幸,唯有此酒方能一吐心中愉快。”
于是李怀光放声大笑:“我先来。”举着酒壶先喝了一口,而后想了想,将它递给二妹。
方霖却也不是什么扭捏之人,接过饮上一口,入口果真醇烈,口感如同粘稠的糖水一般,苦中带甜,按照礼法,应当是兄弟在前,思索片刻,便将它递给了浑瑊。
浑瑊斜视李怀光,摇头哂笑:“我浑天王怎么会有你这靺鞨傻子做哥哥。”不过还是饮下了一口,抿抿嘴唇,似有留恋,不知是美酒甘甜,令人不舍,还是因那壶嘴残留着前一个人的气息。
李怀光哈哈一笑,却是将手臂搭在浑瑊肩膀上,让他无可奈何。
琉璃酒盅落在陆远手里,让他眉毛都乐弯了,心中苦笑,料想这位胡人大哥当真是豪爽,辽东的彪悍风俗比之江南的确不拘小节,既然三兄妹这般真性情,自己又怎能驳了他人面子,也便不顾那么多,仰头饮下一口酒,酒盅里还有半壶甘酿,陆远想了一想,摆手一倾,将那酒水倒进身前泥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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