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手上,哪怕是在幻境之中做梦,也逃不出这个味道。
在她不谙世事,天真烂漫的年纪,而我已经喝了几年苏暖暖酿的酒,饱经世事了,要我趁虚而入,何其简单,可是这么做,对得起陆远施主么,或者说,对得起霖儿么?我真的这么做了,佛祖,佛经,陆远,霖儿,都让我这个假和尚亵渎了,便是我自己,我也亵渎了。
虽然明知这是一场幻境。
脑袋很疼,不知是被假酒侵蚀了,还是被大琴殿的靡靡之音腐蚀了,感觉自己早就不配出家为僧了。
可是这种梦,谁愿意醒来啊。
净因知晓自己已经任由辅公衍拿捏了。
而后的这个故事,就如同千万万凡尘俗世里说书人说烂了的俗套故事一般,俗套故事或许惹不得听书人花一两银子,坐下买一份酒钱,可俗套故事,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又有谁能死撑抗拒呢。尤其是对净因而言,一直徘徊在幻境与现实之中,明明清醒着,却不愿辗转醒过来,那种在两个世界中来回拉扯的撕裂感,早已让他察觉不到人生在世的真实性。
有时候净因会想,我是个僧人,我还有许多事要做,我还有天下百姓要去渡,甚至我都知道安禄山要起兵了,不若悄悄一人,杀到范阳去,做一回梦境中的救世主?多么潇洒,多么豪迈,儿女私情,有什么值得惦念的。
可是辅公衍不给他这份机会。
方霖又来了,独自一人,十九岁的年纪,出落得亭亭玉立,回眸一笑百媚生,一如当年,庐山脚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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