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对,两道打坐的身影仿若与竹林,与天地融为一体一般,任由月光披洒而下,照亮目光紧闭的脸庞,如同两尊雕像。
方霖有些迷糊,欲图抬腿上前,甫一动身,却觉得双腿经脉十分僵硬,肌骨都僵住了,拉扯起来竟有些生疼,白靴子竟是陷入了土里,与泥巴粘在一起,鬼知道在这里站了多少时日。
难怪做梦的时候,身体愈发疲惫呢,原来是站的。自己都站累了,两位前辈都累了,可想而知,度过了多久。
正要上前之时,一首琴曲在乱葬岗之中突兀响起,和着山风,飘飘荡荡,绵绵不绝,方霖大惊失色,以为是那辅公衍卷土重来,亦或是大琴殿的其余高手,杀来这里寻找伯埙了,正要拔剑御敌,却是眉头一皱,听出了那首曲子正是《高山流水》。
没有内力,没有幻境,只有古朴声音的《高山流水》。
而在自己三丈前,面朝李龟年,席地而坐,奏响琴曲的少年背影,不是陆远又是谁。
“你在做什么,子迁。”
方霖走过去,轻声问道。
陆远弹得入了神,十指狂舞,不曾听见脚步声,倒是下意识回答:“为前辈送行。”而后突兀惊醒过来,起身放下木琴,转过身来,十分欣喜,抱住方霖,喜极而泣。
“霖儿你终于是醒了,我…我以为…”
“以为我醒不来了么?”方霖淡淡一笑,觉得心头很暖,如同灌下去了数口烈酒一般,将陆远的手松开,捧着他的脸颊说道:“要是我醒不来了,你应当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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