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曙光,陆远带着范阳节度使一职,来到燕地,走马上任,花费一月,夫妇二人便从百姓中招募了一万好汉,充实府兵,终于有了安全感,不必提心吊胆。
夕阳西下,二人紧紧依偎,坐在麦田里,方霖靠在陆远厚实的肩头,任由渠道之水从足下流过,洗刷疲惫,自起兵平叛以来,过去了十年,终于卸下了一身包裹,渐渐过上了安稳日子。
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…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,契丹人与我们可以重修旧好,史思明的部下可以对我们放下成见…”
“是的,会好起来的,陛下是中兴之主,汾阳王是爱国之臣,大唐会好起来的。”陆远捧着她憔悴的脸,心疼叹息,将她护得更紧了,希冀为她遮挡一些风雨。
虽然,自己与她流落到寒风冷冽的范阳,忙于政务,不知要在河北度过几年,不知何时才能回到云水乡,可是看见范阳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,脸上渐渐浮现笑容,陆远却也是心喜的。
本是官职替换的时候,皇帝破格,又让她继了一任招讨使兼营田大使,念她屯田有功,将她俸禄提了三成,朝廷百官毫无异议。
日子就这样在时而平淡,时而惊悚之间缓缓度过,夫妇二人终于在范阳站稳了脚跟,几乎可以对牙将暗中动手了,只要肃清镇内摇摆势力,便可稳固范阳兵权,再不用看契丹人脸色行事,河北的百姓也将真正安稳,可是就在这天下既定,复兴祥和不过三年的关口上,大变陡生。
汾阳王郭子仪溘然长逝,死在长安,死在距离皇城仅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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