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直了身板,胸前太极图显得颇为宏伟。“可是人各有志,我要将大琴殿带上一座更高的山峰,我的名字永载史册。”
“你莫不是疯了,凭什么?凭貌合神离的安庆绪与史思明?”
“你怎又知道,李唐的朝廷铁板一块,不是貌合神离?”
辅公衍一番反问,让得李龟年长叹一声,低下眉头,仿佛见到了埋藏在乱葬岗里的无数尸骨。
“我四百年的大派,身后有燕军无数,为何要惧怕郭子仪,李光弼?”辅公衍继而说道,“呵呵,龟年,你若是回归门派,说不定还能见到《广陵散》吹遍大唐天地的时候呢,我们一脉相承,应当握手言和,同舟共济才对。”
“所以便不在乎,燕军是否乃是不义之师了么?”李龟年忧伤一叹。
辅公衍盘坐得直挺,颇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,闭目说道:“不要自欺欺人了,李唐皇帝便对得起天下百姓么?列藩镇,重赋税,亲小人,远贤臣,谁为义,谁为不义,由得何人说道?”
“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。”李龟年摇头叹息。
“是啊,什么朝代,都有危亡的一刻,大唐好歹兴盛繁荣过,可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,老夫只不过为它推了一手,让它坠落得稍稍快那么一点。”
乱葬岗的山风愈发冷冽刺骨,明明这个方圆半里的土包上插满了稀疏的翠竹,可山风里却隐隐飘荡着死人尸骨的味道。
此地又突兀静了下来,辅公衍盯了眼前之人许久,许久,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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