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霖也想在这繁华城池中振臂一呼,拉出一支大军,直捣黄龙,只不过却被二人死死拦住了。
及至深夜之时,三人蒙面,仰仗轻功,翻进城去,摸黑打探消息,好不容易,才知道大琴殿伯埙早在三日前,离了门派而去。
不是三人消息灵通,实则这一个月邺城内来了一位奇人,青袍灰发,沉默寡言,身上挂着一张木琴,手上拿着一支玉箫,一口酒壶,在大琴殿殿门之前席地而坐。一首曲子一口酒,吹弹了整整一月,高雅缥缈的曲音款款绕梁,在邺城上空飘荡了许久时日。
邺城底蕴浓厚,世家大族林立,文人雅士自是颇丰,然而每个来到大琴殿前围观的人,都被他所折服,起初对他评头论足,亦有出言讥讽者,时间久了,冷静下来,都对此人之音律造诣非凡为之钦佩。
通晓音律者,见他自叹弗如,寻常百姓家,竟也能在他的曲音中得到藉慰,因他几乎无所不能,通晓自先秦以来的所有曲子,所有世人熟悉,世人忘却的曲子,都能在他木琴与玉箫下,遇水化龙,惊叹世人。
总有一首曲子,能够令得或孤僻,或心酸之人寻到慰藉。
有十里八乡的秀才感叹,此人之才惊艳绝伦,定是大琴殿内的一位长老。
其实大琴殿常拒人于千里之外,鲜有普通人听过大琴殿高手奏琴,他这么说,众人也便深以为然。
倒是寻常百姓毫不相信,在他们记忆中,大琴殿的门人高高在上,冷冰冰的,下里巴人不得近大殿之门三丈内,皆要绕道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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