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土里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琴霁眉头紧皱,不知为何,听得那叮咚泉水之声,心头也跟着跳动起来,这种感觉很不妙,仿若要有大事发生。
“少了什么你不知道吗?大琴殿上至伯埙,下至弟子,无一不是通晓音律,善于奏乐的琴师,你们尊俞伯牙为圣,实则你们个个大才,许多人都有不输俞伯牙的奇妙天赋,这是门派大幸,却也是大不幸,因为整个邺城,处处是伯牙,却无钟子期。”
“你…”琴霁双目睁的瞪圆,怒视陆远,久久说不出话来,只觉胸口有一团郁气梗塞,令他生闷,无处宣泄,只能指着陆远怒喝道:“你懂什么,你懂什么?”
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俞伯牙常有,而钟子期无处可寻,这便是你们大琴殿孤立山之绝巅,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吧。”
琴霁断言否认,摇头辩驳道:“你这南越来的粗鄙之人,如何知晓名门大派的处境,世上林林总总的几大门派,哪个不是遗世独立的,便是昆仑仙宫,不也是屹立寒山之巅,拒人于千里之外,只不过让你这小子捡了狗屎运,抱得美人归,才有胆量与老夫对峙。”
“可是李枺绫前辈为山脚下千里之外的百姓血战,直至身死,霖儿与反贼血战,至今昏迷,你当应元娘娘的名号是士族文人,是王孙贵族加之于她身上的吗?那是无数关中百姓在为她祈福请命。”
陆远一席铿锵有力的话语说得琴霁语噎,头一次觉得自己在大道上说不过这个小子。
由是只能拨出一记音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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