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里,如若无物,原来是你这小贼。”
“老贼老而不死,为祸世间,可惜武牢关外那次伏击兵马不足,未曾将你斩于刀下。”陆远毫不退让,对他礼敬道。
“哼哼,细细想来,老夫曾有无数次机会,可以杀你,尽皆善念大发,放你一马,你却不知好歹,处处与老夫作对。”琴霁看了一眼那沾染马血的长琴,颇为疼惜,又要跑去吐蕃高原一趟,凿冰制琴了,于是愈发痛恨陆远,扬起衣袖指着城墙怒骂道。
“老贼你且放心,我会活着见你入土,河北百姓的在天英灵不会让你好受。”
琴霁如何忍得住一介后辈这样骂他,一口一个老贼,甚是无礼,于是站在睢阳城下不走了,扬起袖子怒骂:“可惜啊,潼关城破之时你这小贼逃去河北了,那二十万大军倾覆之时,足矣将你吓破胆。”
二人便在这里互骂了一刻有余,张巡见到陆远将他拖住了,十分欣喜,正在与南霁云偷偷商议对策,如何活捉此人,或是将他铲除,折掉叛军一员大将,只是琴霁独自一人,在城下叫骂,许久也不见张巡出来,更不见城内守将,不禁有些惊疑不定,城内守将究竟是饿死了,还是被自己琴音震死了,或者城上空空如也?
若是这二人一唱一和,张巡挖地道来擒老夫,可就中了那小贼奸计了,越想越不对劲,于是琴霁撂下一句话:“老夫河北琴氏,竟与闽越刁民骂阵,真是有失身份。”便挥袖离去了。
身后陆远望着他的背影哈哈一笑,毫不示弱:“本将军吴郡陆氏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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