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何人。
“退,快退,命城上将士退入内城,离沟渠远一些。”
见陆远这般惊慌,张巡面露不解,低头一看,那人虽衣着颇为华贵,双目炯炯有神,迸射冷光,估摸是个武功高手,可不过只身而已,面对睢阳坚固的城防,还能只手遮天不可。
“此人是谁?他一人有何威慑?”
“将军可知邺城大琴殿?可知安禄山起兵之日,无往不利,不过半月,便占领了河北全部州郡,固然渔阳铁骑所向披靡,可此人之建树,亦是功不可没。”陆远冷静下来,突然觉得大军压境,喊上全城将士撤退也不合乎兵法,便只能折中说道:“让将士们先躲进城内,听见什么声响,也不要枉自出城,尤其是一会儿突兀出现的缥缈琴音,需蒙上耳朵,谨慎躲避。城墙上留下数十将士做探子便好。”
出乎陆远意料,科举出身的张巡竟是对大琴殿有所了解,听得他所言,便知轻重缓急,立刻下令三军后撤,听从陆远调遣,借助厚重城墙抵御琴音,没有军令不得出来。
城上除了数十位体力尚佳的将士外,只有陆远,张巡与南霁云三人藏身垛堞之内,潜心等候。
“城上之人为何不降,大燕皇帝对你许下重诺,若降也高官厚禄,可不似你那朝廷,见死不救。”城下响起琴霁沉稳的声音。
“老夫对天下人许下重诺,血战到底。”藏在垛堞后的张巡大声喝道。
“躲躲藏藏…”琴霁不曾见到人影,小声嘀咕一句,复又高喝:“天性已然大变,不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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