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宜之计而已。”
夕阳倾洒在睢阳残破的城墙上,城墙上千疮百孔,到处是被投石车撞出来的孔洞,甚至城池一角塌陷了丈宽砖石,这些孔洞与破碎被南霁云等人用黄土夯实了,湿润的黄土在烈日暴晒下变得坚硬干燥,倒也能够续用,只是经不起雨水冲刷,雨水一洗,又要露出缺口了。硬如石块的黄土在烈日之下泛着黄蒙蒙的辉光,如一块块补丁一般,心酸却又无奈。
陆远听说,朝廷对睢阳守将十分“嘉赏”,频繁送来制书口谕,城中受封特进,开府之人竟有十数,张巡更是拜为河南道副节度,仅在那一等败类河南节度使贺兰进明之下,要知张巡一年以前才仅是一任小小县令,不曾依附杨国忠弄权,故而许多年不得升迁。
只是无数嘉赏如雪片一般送来,却都是冷冰冰的黄布丝绸,不能御寒不能果腹,南霁云曾经十分愤怒,恨不得将这些制书煮熟吃了。
而今天地更易,李隆基退位,杨国忠被杀,一朝天子一朝臣,却依旧无人来为张巡惋惜,无人替他解睢阳之围。
陆远翻上城墙,见到张巡被坚执锐,手扶垛堞,目眺百里,在夕阳下拉成一条长长的影子,陆远心中大恸,只觉眼角有泪,强忍住不让它落下,缓步走过来,张巡听见脚步声,回头一笑,那温和的神色,似乎早就猜中了是谁,毕竟与城中将士浴血奋战了一年,众人步伐或轻或重,他早已熟烂于胸。
“还未曾相问,小将军叫什么名字?”
“末将南靖陆子迁,末将…末将是来劝将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