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之后的事,所以想为将士们做最后一点事情。”
城墙之上已不知是血水还是泪水,铺满了泥土,猩红遍野。烈日灼烧之下,无人感受得到一丝温暖,仿若寒冬的大雪永远在下,永远不会过去,将士们除了将泪水与血肉吞咽进肚子里,保存气力,戍守城池,还能做什么。
陆远捂住自己心口,只觉得千虫啃噬,万针刺骨,也不如这般疼痛,整座城池,没有半分光明,只有此起彼伏的呜咽声连接起来的一曲哀歌,南霁云盘坐在地上,始终未吃一口肉,未流一滴眼泪,也未说一句话,终于陆远闻着血腥味,再也忍耐不住,纵身一跃,翻下城墙,向东南奔袭而去,要去江淮寻那两个败类算一笔账。
数百里奔袭,陆远直达徐州城下,看着徐州万里辽阔,麦田遍野,一眼望去,十分祥和,毫无叛军经过的痕迹,与两百多里外的睢阳可谓是天壤之别,陆远勃然大怒,抬腿一震,泥石开裂,顿时一道轰隆声响起,传至数里,护城河的水似乎都荡起了波澜,城上守将听见震动,大惊失色,尽数攀附过来张望,却见得一缕黑烟跃上城头。
陆远张望左右,见得徐州城内兵甲懈怠,擂鼓杂乱,显然许久不曾打仗了,十数官员坐在一张长桌上,品尝美味佳肴,为首一人,身披软甲,却顶着蹼头官帽,正以疑惑之色,上下打量他。陆远怒发冲冠,攥紧马鞭指着那人说道:
“徐州历来四战之地,而今歌舞升平,免受战火,各位大人知晓是何缘故吗?”
有人斜视,有人漠然,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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