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缘巧合来到此地,为驰援睢阳而去,不知前辈尊姓大名?”陆远拱手拜道。
“睢阳…”青衣人低眉沉吟,又抬头叹道,“睢阳受困数月有余,十分凶险,就你一人前去驰援么?”
“但有三分力,为报效青天,睢阳有难,则江淮的百姓提心吊胆,某但有匹夫之勇,如何能不心系国家之事。”虽说叛军尚且不能跨过重重关卡直逼扬州,可自己心上人在那里养伤,他多少是有些担忧的,故而才对睢阳战事这般上心。
那青衣人看了陆远许久,平淡说道:
“老夫李龟年,长安城内的梨园戏班子,长安失了,老夫的家也消逝了。”
陆远心中一动,实是与方霖相处之时,曾听她提起过此人,亦知晓他一些零碎身份。
“前辈保重,太上皇在蜀川,前辈可以入蜀追随他。”
说罢便要转身离去,时间紧迫,身后却是传来一声幽幽长叹:
“国破山河在,哪里都是大唐,哪里都不是曾经的大唐…”
陆远摇摇头,牵着马缰绳,走得渐渐远了,却听到李龟年一声呼唤:
“陆远是么?请等一等,老夫给你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