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苏暖暖提着扫把,在庭院里轻扫落叶,仿若真的六根清净了,不问外界世事。
陆远不知她是否真的放下,又是否对一切释怀,自己对此也是无能为力,自己能做的,只有竭尽所能去平叛,让得天下早日太平。
“我走了,叛军围困河东,我还要回去军中,助大伙一臂之力。”
“去吧,活着回来。”苏暖暖始终淡然,静静扫叶,不曾看他一眼,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,不复当年嬉笑模样。
“霖儿便交给你照料了,若是河东大捷,我会回来看一眼。”
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,放在屋檐下,里面声音细细碎碎,是他一年的饷银。
苏暖暖淡淡看了一眼,摇头一笑。
“她在我这儿,安然无恙,你且放心。”
门前的落叶扫了又落,仿若穿上一身百衲衣,苏暖暖余生的念想便是在这方寸高墙内度过枯槁岁月,临走之时,陆远终究是忍不住回头问道:
“你…真要与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么?”
“缁衣焚香,看破尘惘,陆施主怎又可知,这对我而言不是一桩幸事呢。”
灰衣长衫转身走去,关上门扉,香火味飘荡出来,宛若一间古刹庙宇。
陆远骑马北上,踏在河南道的大地上,身边又没了一人,孤零零的,宛若漂泊在汪洋之中的一叶孤舟。犹记得一年前,自己初次北上,也是这般,怀揣着僧人皎然给自己写的信件,漂泊万里,前往河北拜访颜真卿,莫名卷入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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