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呜呼了。
看了那无名宫女一眼,方霖叹息一声,将她与安禄山拨开,抱到一侧,用毯子裹住她。而后左肩剧痛传来,抽动全身,几乎让她无法呼吸,连施展辰星相力疗伤都是痛苦难耐,麻痹半边身子走不动路,无奈只好点中穴道,强忍着疼痛,思索逃离之计。
这般重伤,还有命逃走吗?方霖也不知道,只能尽力为之,安禄山的声音连自己耳膜都要震破了,宫殿外却许久不见禁军接替,没有守卫前来护驾,非但不曾令她松懈,反倒十分惊恐,悄悄踏出宫殿,却不知安庆绪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方霖啊方霖,你自己行事不小心,怪不得我背信弃义了。”
伤势太重,视野模糊,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身侧强敌,那安庆绪冷笑一声,一掌拍在方霖后背心窝处,根本无法躲避,瘦弱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,飘出十几步远,坠落进殿外大理石台阶下的阴影中。